陈少山没有直接推门,先是朝里逡巡了一下,整个密室金碧辉煌,如果你不在高层生活是不可能知晓季总富裕后生活的奢华。
室内,季总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新娘嫁衣,这一刻眉儿,眼儿,唇儿,身条儿无不显得楚楚动人,装扮得仿佛一个十六七岁的黄花闺女,天真烂漫,纯洁无暇,尤其季总身上散发出的法国高级亚丽娜香水味道飘移至陈少山鼻孔中,令陈少山热血沸腾,想入非非。
陈少山正要推门而入,一个劈材般苍老声音传入陈少山耳膜,阻碍了陈少山的脚步,陈少山明了这个人便是叶行长,叶姥爷。
“小季娘子,明天你就是姥爷我的了,这一刻你真美,美得姥爷心痒,没有做新郎官之前我还是想忍不着和想再‘偷’一把。”
那个苍老声音说着话,从季总身边绕来,在季总透红的花蕾唇上亲吻一翻。
季总没有热烈反应,也没有拒绝,直挺着娇躯坐在沙发里,她说,“我即要成为你名副其实的妻子了,以后夜夜让你想怎样亲就怎样亲,直亲到腻烦,难道说今夜你还要一定不放过我,在偷我一次?”
“偷的滋味美幻美仑,偷天换日,偷梁换柱,偷东摸西,姥爷我就在偷的奇幻中度过。”叶行长得意忘形的偷向季总香躯暗吻。
“因为偷,叶行长匿藏了几十个亿,因为偷,叶行长一生不娶,当真这个‘偷’字魅力无穷,穷尽姥爷一生。”季总颇有嘲弄的意思。
叶行长嘿嘿笑起,他说:“在没有成为你的真正丈夫之前,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这样给你说,也是我太爱你,决定痛改前非不在行偷。”
季总端过两杯红酒,两人饮下,一时间季总脸颊潮红,弱不胜春,她说:“饿狗改不了偷屎,你几时痛改前非,不在行偷。”
“只要有季总一个,姥爷我保证再不行偷,我发誓,哦,红酒没有力度,我还是喝斤老白干解瘾。”
“这里没有白干,只有茅台。”季总笑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