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长似乎比陈少山熟悉这里,他起身到酒柜前摸出了一瓶二百年的茅台陈酿,对着瓶子咕咚吹完,晃悠悠从新归位,他正要说话,季总抢先笑说,“叶行长还是说说你怎样偷女人的吧。”
或许是酒的力量起了作用,叶行长极度兴奋,他说:“最初我在农村一个偏僻的乡镇信用社上班,还是一般伙计,有个生产队队长要贷2000元钱请了社里的所有职员吃饭,完饭后每人一条大前门香烟,这是我第一次白拿人钱,算是第一次偷财。”
“你怎样偷财,老娘不感兴趣,我是再问你如何偷女人的?”季总笑靥如花。
叶行长没有回答季总,而是目光如火盯着季总,燃烧得季总十分不自在。
季总一时感觉衣服露香了,低头看看胸前,没有啊,瞬间,季总想到了什么,也明白了什么,她自我解嘲笑说:”我觉得姥爷偷花比偷钱更觉有意思,说说你偷过多少女人。”季总二次强调她所询问的内容。
叶行长饶有兴致且大言不惭,他说:“若论偷女人,从武汉到郑州的公路长度约有1000公里,如果每100米设置一个电线杆,线杆下站立一个女人,姥爷我偷过的女人数字估摸有这么多。”
季总一点也不惊讶,伸出双手欣赏着自己秀气的指甲,然后掏出一颗女士香烟,打开火机引燃烟首,深吸一口,吐出几个发蓝的烟圈,平和说,“第一个女人是谁?”季总像是命令,逼起叶行长不得不说。
叶行长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季总起伏的胸前,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开始回忆。
那年我23岁,一天,我没有从单位回家,吃完晚饭到集镇乡下沿着小径独自溜达,记得那时候是四月天气,麦子已经泛黄,从一条一条的地形看,农村已经包产到户,大集体已经结束。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正准备朝回走,突然一个50多岁的女人,花白头发,满脸皱纹,好像从地下冒出一样立在了我面前,热情向我招呼,我认了又认才记起她是前天,大前天,昨天一直忙于贷款的一个养猪农户。
不知什么原因,信用社没有给她家贷款,当时,她拉了我的手非要到她家坐坐,年轻时候脸皮薄也就随她去了,到了她家果然看到她养有20多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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