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才见她已经重新梳理了头发,换了一身蓝司令衣裤,嘴角充溢着一种淡淡微笑,是苦,是喜,是无奈,还是满足,我一点也不懂,但她带给我唯一的美感就是她起伏的胸脯特别大,直到多年以后,她丰满的胸脯令我记忆犹新,时时刺激着我。
“或许就是这个50多岁女人的大**改变了你一生命运,让你从此好色。”季总看着这个不知抚弄过多少女人**的姥爷,正火辣辣撩着自己的胸脯,季总不知因何缘由香躯震颤,胸脯如潮滚动,她感觉叶行长正在从她的身上寻觅到了他第一次遇见那个寡妇的况境,因为季总相貌并不美丽,但她却因自己有高高的胸脯自豪。这也许就是季总因为和叶行长第一次获得的那个女人之美有相同处,才如此激动。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后来我独自请了社长的客,为她办理了贷款手续。”叶行长把目光从季总胸前离去,如释负重,叹了口气。
“有了那一次也算开了羊荤,感觉到了女人的滋味,在你寂寞的时候,她不找你,肯定你倒多次暗暗找起她来,那女人来者不拒,多次成功在信用社贷款,苦心养猪,后来用养猪的钱,完成了他儿子的学业,是这样吗?”季总笑着猜测。
叶行长没有回答季总的这一问题,他而是说:“后来我升了职,在银行工作过程中,深深体会到公权力的强大,农村城市无数贷款人为了发财致富是多么渴望银行,也就顺着贷款人的心理,姥爷我才有机会玩弄那么多女人,受用那么多贿赂。”
叶行长讲到这里,季总倏然不自觉拥抱起他,对姥爷一个深深之吻,吻得叶行长喘不过气,叶行长惊奇问:“小叶,我讲起和哪个老女人不得已之事,你激动什么?”
“我恨,我恨哪个老女人,老寡妇为什么不是我,凭什么她站到了第一个电线杆,让我占到了末位?”季总心生嫉妒。
“你吃什么醋,我和那个老寡妇好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呀。”叶行长看着怀中这个撒娇不论理的小女人,愈加喜欢。
“女人天生吃醋,该吃醋的吃,不该吃醋的也吃,正是女人的酸,令你放不下,丢不开,神魂激荡,你之所以轻易得手,因为手里有特别权力,这才让你叶行长一生不娶,爱不在一个女人身上,不说玩尽天下女人,但至少你抚弄了从武汉至郑州1000公里长站在电线杆下的女人**,这其中的女人有胖的,有瘦的,有年轻的,有老年的,有黄花闺女,也有野鸟,她们有结过婚,有没结过婚,和你弹琴的时候,有些她们的丈夫知道,有些她们的家属知道,她们的丈夫,家属明知道女人让你撕咬,为了能贷到银行款项也都噙着泪水甘愿受辱,每一个被你抚弄的女子都是带着血淋漓的恨,带着无奈的交易,如果你的这种恶行昭然天下,你该千刀万剐,哦,我的言重了。”
季总仿佛受了某种刺激,也许因为叶行长从行长变成姥爷与女人相好的时候,高招百出,游刃有余,令季总在这个日落西山的老头子面前无限激动,兴奋。
姥爷含蓄的笑着,手在季总香躯上如拨弄琴弦,季总发出的**声如梵啊琌上奏出的小夜曲,灿烂了整座都市的节奏,事实上都市生活的暗流不正是这样滚滚如潮,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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