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大一会儿,这个妇人给我打了一碗荷包蛋茶,她让我吃,我何曾吃下,她说:“丈夫两年前病逝了,留下一个儿子正读高中,六月里就要考大学,我一个寡妇人家为了供应儿子,也就养了二十多头猪,现在猪长到了半庄子,一天得一百多元投资,过去养猪用的本钱都是亲戚朋友借的,再怎好意思向人家开口,如今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了,只得向信用社求助。”
那时候,我看到她家三间小瓦房,两间土坯灶房,几间低矮的猪圈和二十几头猪,大约就是这个寡妇女人的所有财富,我十分同情她的窘迫,但我只能敷衍对她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回头你还是找社长商议。”
从她家出来,她执意跟随着我一直唠叨,并强调我有能力帮她的忙。
我很烦心,拒绝她的相送,就在我们走到来时相遇的地方,她说,“你也是信用社里的干部,我只贷500元,到期连本带息一定归还,请小哥哥放心。”
我和她一不亲二不邻,贷款的事要负责任,像她这样的家境状况,我敢答应她吗?我肯定拒绝。
突然,她搂着了我的脖颈,一股热气扑到我脸上,她说:“俺没啥送你的,今晚俺用这伺候一下您,保准让你舒服。”那个老女人说完,解开了衣扣。
我当时吓傻了,并且感到害怕,整个人懵懵地,也不知道男女间是乍回事,我心里狂乱,只感到脊背流汗,头脑一片空白,想拔腿跑。
那个女人厉害起来,她说:“这个小事你们都不愿帮忙,咋地,信用社是你们几个人开的,那是国家集体开办的,专一为农村困难户发展经济服务,今晚你不答应我,我就吆喝你强奸,非把你的饭碗砸了。”
我当时年轻,也不知道怎样应付这种女人,只恐她吆喝起来砸了我的饭碗,要知道那时一个工作人员多么的高人一等呀,便唯唯诺诺,稀里糊涂的就范。
那一夜,月光很好,风也柔和,麦地里开着紫花豌豆,豆角青嫩青嫩泛着清香。
我在被动里完成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感受,准确说来只有恶心,恐惧,害怕,只想匆匆完事,逃离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