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姐玩笑,哪守瓜女孩分明是个守瓜人,怎么会是一个仙妖。陈少山说。
陈少山你信不信,我就是中条山里的一个狐狸,走在人群中,谁又说我是仙妖呢?姚方雪瞪着陈少山询问,陈少山半信半疑。
姚方雪呵呵笑起,说,傻瓜,从性情上论,狐狸和人没有本质区别,只有善恶之分。
人就是人,狐就狐,陈少山强辨,表白他爱的是人而不是狐。
自然姚方雪适才比喻了自己是狐,陈少山不同意她的观点,看来她是走不到陈少山心目中了,她一甩头,乌黑的秀发从她俊美的脸前掠过,至昨晚她对陈少山已没有了任何幻想,也不在意了陈少山的话,只是观察着这里的地形,思考着国成龙和陈少山两人在朗陵城十多里远怎么会听到这里的琴声。
湖地的气候就如姚方雪的性情一样,时好时坏,刚才还是清朗的天空,随着姚方雪秀发一甩,乌云从湖的尽头升起,瞬间,一阵凉风吹过,当空一个响雷,雨点噼里啪啦落了下来,转眼天空暗下,漆黑得看不见人影。
两人躲到了一颗古柏下,就在这时,天空一道兰闪,亮光下,这里的一切事物看得非常分明,陈少山和姚方雪早晨从朗陵城出发,行走了十多里,大约也未到晌午,即使玩得开心,走得慢些,时间也超不过末刻,然而这里在白哗哗的雨点里,他们看到了西南方向的落日,而且山还是这座山,树还是那颗树,时令却到了秋季,漫山遍野开满了野菊花。
陈少山惊讶得心要跳出体外,姚方雪乃是全真道长,经历过无数奇变,她体验着这瞬间来自不易的时空变换也是激动难耐,就在这时,陈少山和那守瓜女孩当初跳崖的情景突然重新发生。
陈少山睁大眼睛,呆呆地,痴痴地,在暴风雨中,看着如是云雾罩着的谷崖处,斜阳下,哪守瓜女孩和陈少山既要跌入谷底的瞬间,守瓜女孩哪抹美丽的微笑,如桃花盛开鲜艳,如牡丹绽放甜心,再次绽放。
陈少山感到了山崩地裂,江河洪荒,万物不存,这抹刻骨铭心的微笑早已在他灵魂深处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犹如擎天的华盖铺满了他的心田。假晓再和守瓜女孩重遇,守瓜女孩在对他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当初的那个微笑所得到的感受不复重来,如今,突然的,猛烈的,意想不到的,这个微笑——他竟在风雨中以一个旁观者,陌生人的身份,观看到了那个守瓜女孩在对他,不,是斜阳下的那个陈少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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