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敬畏和黄蜂静二人商谈完关于聘请姚方雪发掘朗陵千年古墓一事后从督府衙门下班回家,思忆着红楼中给姚方雪肩部留下哪美丽的梅花齿痕,不觉摇头,到底年龄不饶人,老了,如果时间倒退二十年,谁还用牙齿发泄内心激情,那样折磨人家一个小妮子,心中也觉不忍,深感惭愧,又觉花香四溢,满腹
畅泰。
走至自家四合院天井里,见青花鱼缸中,几尾金鱼往来呼吸,相互追逐,十分悦目,兰敬畏悠闲的观看了一阵,想起《金鲤鱼娶亲》的折子戏,那段唱词编的好。
老李头我外号叫金鲤鱼,应年龄本该是哪六十七。
六十七咱颠倒成十六七,俏媒婆图财她有妙主意。
如今才娶了这个小花娣。心里呀喜欢得好似喝蜜。
再思及自己与姚方雪相遇,正应了这景,不由也哼起,“应年龄本该是哪六十七,六十七咱颠倒成十六七”的“黄梅小调”,也不在迈着方步,心里想着给姚方雪肩部留下的梅花,像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人,风风火火闯向厅堂。
正是高兴未艾,见夫人和儿子在赏《雪山寒梅》这画,心里顿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怒,便把气怒撒向儿子和妻子来——
兰凤轩到底你是爹,我是爹?兰敬畏劈面对儿子冷放出一句惊骇之语。
儿子素日就害怕老子,兰敬畏突兀这么一句,吓得兰凤轩紧忙缩在了娘的身后。
兰夫人原本是大家淑女,一向对兰敬畏是夫唱妇和,从不予丈夫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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