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敬畏对她也是关爱有加,如今,丈夫刚才在门外还欢天喜地,哼着小曲,满脸微笑进厅,怎么突然进了屋内看见她母子二人,像仇人一样,变了脸色问起这话,完全失去了一个家严风度。
兰夫人守着儿子不便责备丈夫的唐突,不觉笑脸相迎,说,老爷怕是公务繁杂,心里不快,歇息歇息,仆儿给老爷上茶。
示意夫君入座。
兰敬畏直逼儿子,说,你个孽畜,如今长大了不成,谁让你胆大包天,自作主张,买下这画,一个赝品你竟花了五万两银子,你爹我一年奉薪才多少,你,你把画给我退了。
儿子低首咕噜强辩说,怎么这画就假了?
混账,你还犟嘴,那一日品鉴画会,黄蜂静大人说得话你都当了耳旁风,兰敬畏怒不可遏。
可是,小诸葛,孙子礼,孙子仁他们一致认为是真,黄大人的话你都恁肯信?兰凤轩很不服气。
原本兰敬畏也没有多大气,儿子不顶嘴,老子教训一下这气也就过去了。
兰凤轩这么一辨,兰敬畏气更不打一处来,想儿子素日和这帮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赌博,喝酒,逛花街,儿子以为他还不知道。
如今儿子竟用这帮无用的狗才做当面牌,兰凤轩自想,皆是这帮狗才把儿子带坏了。
兰督府心中愈加气愤,脸色也变得苍白,上前给儿子一耳刮子,骂说,你个孽畜,还有脸提这帮恶棍,不是他们挑唆,焉有今日,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卖了这张破纸,他们有谁给你出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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