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程序……”

        陈意双目陡然睁大，突然转身，看向了审讯室的房门。

        他似乎能够透过房门，看到里面的戴亮。

        是的，戴亮没有任何嫌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经得起推敲，也完全符合事实。无论是秦天还是凌雨这种审讯老手，拿他都没有办法。

        而陈意这种审讯菜鸟更不用说了，他在戴亮的话语之中，根本寻找不到一点的破绽。

        可陈辉曾经和他说过，当一个人没有一点疑点，注意，是哪怕一点口误或者记忆出错所带来的疑点都没有的话，那么，这就是他最大的疑点！

        想到这里，陈意连忙加快步伐，走过了走廊，来到了监控审讯室的房间，将刚才秦天他们的审讯过程，以及自己刚才审讯的过程视频，来回地观看了数遍。

        “固定的程序！”

        “戴亮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回答，扔烟头，反手关门，和张雷产生矛盾的描叙，以及公厕抽烟习惯的养成，任何一处回答……”

        “两个视频之中的回答，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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