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陈意难以置信的事情。戴亮是人，他不是固定程序制造出来的机器，他怎么能把陈意询问，和秦天他们询问相同问题的答案，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这家伙！总算让我逮着你了！”

        察觉到这个疑点之后，陈意心情有点激动，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是将答案背诵了下来还是什么……”

        “是有人授意他这样说，还是什么情况……”

        惊喜之后，陈意眉头再次紧皱，连忙关掉视频离开房间，朝着审讯室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次审讯戴亮的过程，让陈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家伙在回答前面几个问题的时候，简直就是想是一个设定好了的程序。

        “怎么可能有人，会在三次之中，用同样的一段话，同样的词汇，来描叙自己之前的经历？”

        这一次，戴亮的回答比较简短了，可是他叙说自己扔烟头，将张雷关在小公厕里面的过程，三次问话都是一致的。

        而且，戴亮适时地表露出了一种不耐烦的感觉，似乎是一个嫌疑人，被多次盘问之后，很正常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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