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对方可能会出手,所以叶群在殿里起坛,准备好开火。
殿里的香火本来就浓,所以对方也不可能会发现。
少许之后,透过门缝看到,有五人来到,五人都是青年,穿得差不多,高高矮矮,但他们共同的一点就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南茅山当成是圣地,随意地走进来,仿佛进入无人之地一样,根本就没有敬畏之心。
这种人,就是该死,就是人渣。
虽然他们是北茅山,这里是南茅山,但却师出一家,供奉着同一位祖师,可以不屑南茅山的弟子,但不能不敬自己的祖师,不敬这南茅山数百年来神圣。
我不禁心寒,北茅山为什么会出这样的弟子?
“哟,今天还特自来迎接我们?”带头的人发话了,带着一种完味的戏谑。
云淮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说:“更多的话我不想说,我只想说,你们打消念头吧,再来也是枉然。”
“是吗?”这人反问,说:“我们也知道你很坚决,但是上次我说过,下次再来,你不同意的话,就是不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了。这南茅山,怕是要毁在你手里。”
“玛的,我最看不惯这种人,太嚣张了!”王草包愤愤不平。
我说:“看不惯你冲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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