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草包不再说话。
云淮也不发火,可能是因为有我们在的原因,所以他有底气,有底气,倒不容易发火,他问:“我真搞不懂了,你们这么做有意思吗?南北不分家,为什么要谁听谁?”
“你知道我们是北派的?”那人问。
云淮说:“早看出来了。”
这人愣了愣,说:“既然你看出来,那我也不再隐瞒,是的,我们就是北派。”
云淮说:“既然你承认,想必今天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当然!”这人说得很自信,也很肯定。
云淮说:“我真搞不明白,你们倒底想怎样?”
这人说:“很简单,就要南派听话。”
云淮说:“听什么话?”
云淮问之后,这家伙却是突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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