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清的那天凌晨,我才正式出场,帮忙的女人们,开始给我画新郎妆。
这是冬梅为首的婚妆团,我被抹上粉再抹上胭脂腮红,然后骑上大马。
反正,我是不用去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我也不认识她们。
就算有人过来,跟我打招呼什么的,也只要淡淡的点头就行了。
而且,始终还有大伯,伯娘廖媒婆和冬梅这些人替我挡驾。
看得出来,在场的没一个人认出,我只是假的项宗才。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婚礼能如此隆重,锣鼓喧天,琐呐和鞭炮共鸣。
走出大门,迎面就看到之前在码头的那个提伞的女人,带着一个丫环来了。
卢家跟项家本来是没有礼尚往来的,她突然出现让所有的人都一愣。
大伯见状赶紧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将她往屋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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