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仍然戴着斗笠,黑纱将脸罩住。
她那么金贵,却仍然自己撑伞,而不是让丫环帮忙。
女人如此优雅,款款走来的时候,我又觉得她在注视着我。
说实话,这是一种令人毛发直竖的奇怪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神秘女人,我就很不安。
然后,我戴着礼帽,披红挂绿的离开了项宅,径直朝黄家河渡口而去。
接亲的队伍到了月光码头,我吃惊的发现,父亲竟然跟卢老大在撑船!
卢老大照例跟大伙寒喧着,我父亲默默无语,静静的凝视着我。
我看着父亲,竟然没从他身上看到半分喜悦,反而有浓浓的愧疚。
渡船很快起航了,卢老大一直在殷勤的说着吉利话,得了不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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