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吐出了一个烟圈指着外面道:“之前招牌挂着茅山鬼道,你们这本事管用不?”
胖子拍了拍胸脯:“不管用还你十倍钱,小哥那道术都能甩那些所谓的大师十条街”。
我苦笑了一下,说别那么早下定论,先交代一下啥情况吧,不然等下打脸就不好了。
梅姐点了点头,就开始交代她过来找我的原因。
本来这条街只有梅姐一间理发店,所以生意特别好,但最近有人在她对面开了一间理发店,算是跟她对着干。
梅姐也没有放在心上,哪行都有竞争,只要自己把服务做好,就不怕有人抢生意,再说了,毕竟是新店,一下子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一开始那新店的确没啥生意,后来搞了许多活动都没什么起色,不过一个星期后,突然所有客人都渐渐跑到那个店里去了,就没几天的功夫,梅姐就只能坐在店里面打苍蝇,几乎半个客人都没有,而对面却人山人海,生意红火的不行。
说到这里,我急忙打断了梅姐,就算对面把她生意全抢了,也没有人山人海那么夸张吧?这街人流量也就那样,理发店生意能好成这样吗?而且这属于同行竞争,梅姐输了,找我也没有用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那也无可厚非,新开那个发廊无论洗头还是剪发的妹子都非常正点,男人都爱去。
阿清马上白了他一眼,吓得胖子脑袋一缩,急忙改口道:“咳咳,我……我只喜欢去隔壁街张伯那剪,十块钱一次,便宜又实惠,剪得特别精神,还送掏耳,舒服得很。”
梅姐笑了一下,问我知道在那个店剪一次头发要多少钱吗?
我扒了一口饭说,单剪十五,洗剪吹三十,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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