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发店一次五百。”梅姐激动的说道。
我一口饭喷在了胖子的脸上,我没听错吧?剪发五百?这不明目张胆的抢钱吗?
胖子擦了擦脸上的米粒,然后问道:“你确定没有别的什么振奋人心的服务吗?”
“哎呦,谁特么踩我的脚。”胖子喊了半句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阿清又死瞪着他了。
梅姐说,这五百只是单剪的钱,洗剪吹一千五,不讲价,不打折。
这价钱把我们都听懵了,辣么贵还人山人海?还把梅姐的生意全抢了?特么的人参也不敢卖这个价钱呀!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梅姐又说,之前还派过自己的两个店员去试过,看看这五百块的剪发到底是什么玩意,说到这里,梅姐沉默了,没有再往下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说到底咋了,急忙催促着她往下说。
梅姐把剩下的烟一口气吸完才继续说下去,店员回去后,并没有说特别的话,他们说五百块的剪发也就那样,可往后的日子,他们两个居然瞒着梅姐偷偷去对面那个理发店,但就在前天,他们两个死了。
一个被车撞死了,另一个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送医院途中就不治身亡。
梅姐觉得这事很邪乎,但又吃不准,于是就下决心来找我们。
我听完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然后说我去一趟,这事必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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