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蓝波在一边不可思议的回头,“小青哥,你打听这事给他十万?”
包青皱着眉没说话,宝茜却挑着眉头,“十万块钱我帮你省了。”
说着拿过一个修自行车的扳手,在手上掂量着,掂的徐半仙心脏都起起伏伏的,“真知道?说来听听,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敢说一句谎话。”
嘎嘣嘎嘣手指掰的作响,后者哆嗦,赶紧表态,“宝姐,糊弄谁我也不敢糊弄您啊。说来这故事还是在精神疗养院时候听到的呢,记不记得那个老张?就是总说自己开了天眼那个?”
看宝茜皱眉似乎没想起来,他一急,“就是那个说自己是捉妖大师那个,被他师父送进来的那个,说来也是命苦的,学个道,还学出精神病来了。”
宝茜这时候有点印象了,那间精神疗养院真是五花把门什么人都有,躁郁症,抑郁症,妄想症,进来的职业也五花八班,富二代老板,杀猪的,三教九流的,甭管你以前干什么的,送进来都是一个样。
当时有两个人让她印象深刻,一个是煤老板,矿塌了,钱被小蜜卷走了人疯了送进来的,没事就说自己是秦始皇转世。
另一个就是这个老张,听说是个道士,给人驱鬼镇邪那种,失心疯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好人一样,犯起病来就又哭又闹,有不少小护士议论说他师父送他来的时候说是被吓得。
看宝茜表情,徐半仙点头,“就是他,上次咱们偷喝酒他看见了也凑过来,你们当时都喝醉睡着了,他也喝多了,非要拉和给我讲故事,这事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不过,看到包老板给的那张图,我一下就想起来了,我真不是骗啊,中间人说只要知道一点细枝末节都给钱的,我想着我还会看风水呢,所以就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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