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宝茜却是转着眼睛,皱着眉,“继续说,别给我掺假啊,否则,你知道我的。”
徐半仙听了这话,赶紧点头心里长舒一口气,试探着的。
“要是我都老实说,您就放了我,让我回去吧?”
宝茜冷笑了一声,“那得看我心情。”
徐半仙又一哆嗦,也不废话了,把知道都说出来了。
疗养院和精神病院还有本质区别的,像那些躁郁症什么都是单独房间,而像一些抑郁症的病情轻的都是几个人一个大房间,算精神科,不算精神病。
那次白日里弄了点酒,晚上宝茜他们几个打算喝一杯,这里的时光特别漫长无聊,总要找点乐子。老张也不知道怎么得的,正好看见,就算了他一个。
宝茜蓝波都喝多了,剩下徐半仙和老张就开启了吹牛b模式,徐半仙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他祖上厉害啊,同是术士走南闯北吃这碗饭的,自然有互相攀比的心思,反正在这里无聊得很。
说到祖上,徐半仙那真是与有荣焉,口吐莲花,末了,正得意呢,老张喝的也迷迷糊糊,说你那算什么啊,我师父才叫厉害呢,徐半仙嘲笑他,你师父要是厉害怎么治不好你?
说到这老张皱皱眉像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我是犯了我们道观里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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