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只隔了一道墙,那道墙过去就是牌位,排位后面左右挂了很多的小钟,有个凹槽是放乳钟的地方,而架子前面就是那些在脱衣服的元老们。
豆豆看了一会,眯起眼睛一咬牙,指指牌位,徐半仙秒懂,惊恐地看着她,“真的假的?”
后者狠狠地点头。
于是这两人在前面聚精会神的档口,偷偷从后堂溜到牌位后面。
豆豆的意思是,想要上房顶,他们不如从牌位架子上爬上去。
爬到上面从气窗出去,跑到后山,然后溜之大吉。可徐半仙就觉得这是个天方夜谭,且不说那架子稳不稳,前面可都是牌位,随便颤抖一下都会掉下来,到时候,他们岂不是被抓个正着。
可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逃出去的机会就这一次,等那班人回过味来,他们可就一命呜呼了,这犹豫之间,豆豆已经把鞋往脖子上一挂,给他打着手势,慢慢爬上牌位架子。
这边架子都是厚实的老金丝楠木,很稳,也得有三层楼高吧。
前面摆着牌位,也不是溜边摆的,这架子其实很宽,前后都是对称的,前面阶梯式的摆着牌位,后面为了平衡也放了两个横梁支撑着,整体成三角形,很稳固。
豆豆往上攀爬,几乎汗毛都竖起来,尽量小声,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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