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半仙在下面还是捏把汗,脊背发凉。
废了极大力气爬到了一半的豆豆往下看给他打着手势,示意他快点跟上。
徐半仙这辈子没遭过这种罪,主要是惊吓,就算以前和宝茜蓝波在精神病院逃跑的时候,也没这么蹑手蹑脚的翻墙啊,现在不仅让他爬人家祖宗牌位架子,还不能发出声音,还这么高。
徐半仙觉得自己这头五十年是不是过的太过于轻松,所以在他中年过后老天总要给他安排点精彩戏码。
一咬牙,拼了吧,也脱下鞋子挂身上,开始蹑手蹑脚的往上爬。
豆豆到底年轻苗条很快就爬到了顶端,气窗很小,饶是她也挤不进去,更别说徐半仙了,所以豆豆打着手势叫他等等,自己蹑手蹑脚的搬瓦片,而现在下面已经查到虎子父子了。
虎子父子行事平时贪婪又狡猾,仗着村长看中很是在元老中作威作福,所以逮到这个机会,不少人对他们冷笑,觉得最值得怀疑的就是这对父子,虎子爹是个鲁莽性子,直接就不乐意了,“老李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说怎么了?大家可要看仔细了,让他们父子脱得干净一点。”
那些被查完了的,足够理直气壮,剩下没检查的则几乎要被当成嫌疑人了,他们这些人本就互相猜忌,这么一叫,对这事要深信不疑了。
豆豆蹑手蹑脚的终于掰开瓦片,一个浮力挺身上去,趴在房顶上对着徐半仙一顿比划,后者也是喝出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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