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快爬到最上层的时候,下面虎子脱的就剩条裤衩了,还有人说要他把裤衩也脱了,那几人明摆着是趁这事故意刁难虎子父子,虎子也是个暴脾气的,当场就不乐意的了,一吼,下面人没做声,却把上边小心翼翼往上爬的徐半仙吓了一跳。
脚一滑,一个不小心就把牌位踢的一晃,豆豆在上面捂着嘴差点叫出来,千钧一发之际徐半仙也是拼了,几乎是本能,瞬间一只脚横起来从架子缝穿过去,正好接住了最上面往下掉的牌位,就那么惊惊险险的停在了他脚上。
徐半仙只觉得要了他半条命,就保持着这个动作也不敢动,脚勾着牌位,上面什么字看不太清,古文,他只认识几个,似乎是一个叫什么钟赵林的。
但是他现在没心思看字,就怕牌位掉下去,试图伸手去抓,可试了几次都不行,他老胳膊老腿本就僵硬,此时能岔开一条腿伸出去就已经不错了,手够不着,身体要是随便一歪,这牌位可就掉到下面村长的脑袋上了。
于是徐半仙就以一个及其诡异的姿势在这单腿保持着平衡,同时头上汗都下来了。
着急的瞪着眼睛看上面的豆豆,示意她下来救他。
豆豆也是吓的胆都没了,趴下来,伸手抓住那个牌位,徐半仙终于长舒一口气,可就在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徐半仙额头上,豆大的汗就自由落体的掉了下去,不偏不奇,正好滴在了虎子的脸上。
上面徐半仙他们还不知道呢,豆豆刚把他拉上房顶。
下面的虎子奇怪的摸着脸,抬头往上看,正好看到这一幕立马瞪着眼睛指着,“喂。”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