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看不懂你们城里人,出门都不带钱,还过来收什么古董,真是笑话,你以为我绑你是要钱啊?擦。”
“那你想要什么?”
那年轻后生没回答,抽着烟起身推门出去了,包青扫了一眼这似乎是个半山腰很偏的屋子。
而门一开一关,屋子里没窗户很黑,只开着一个三十瓦的灯泡,虽然昏暗但能看清屋里的东西,到处都是灰土,有半袋生了牙子的土豆,半袋大米,一堆破铜烂铁,包青试图解开绳子,可对方绑的非常结实。
没一会,门又开了,只见那个年轻小子身后跟着一个个子非常矮,膀大腰圆的小眼睛男子,三四十岁,很有派头,梳了个圆寸,右臂上一只老虎纹身,很丑,左臂带着一个木头做的假肢,那木头好像经年油腻泛出一种光华,穿个半截袖能露出整条木头手臂,但左手上还多此一举的带了个白手套。
穿的很土很像暴发户,脖子上大金链子,唯一的一只手上带了三个金溜子
“大哥,就是这两人。”
那个小眼睛阴冷的进来,啪嗒把门一关,包青紧盯着他,对方也盯着包青,冷笑着,“看着倒像是练过的。”
“那又怎么样,用了您给的迷药,神仙都能倒。”
那小弟很恭维着。
那位大哥坐到包青面前,“这位后生。”
“叫谁后生呢?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这位大哥我看你别是拜错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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