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声音阴冷,跳着眉头,对这种人就不能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果然对方一愣。包青说的是道上的话。
包青继续道,“你这小弟绑错人了,当时在路上就偷了我们的包,那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出门不带什么现金,实话和你说了吧,走南闯北收古董的其实就和骗子差不多,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北京那一片的,这位老大,是哪的啊?我敬你是地头蛇,可以把兜里的现金都给你,可这人您就不该绑了吧。”
“哎哟喂,这牙尖嘴利的,我说哥们,我应不应该绑你现在都绑了,而且我绑你可不是为了你兜里那点现金,我老金不至于为这点钱,掉价。”
说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地上的两个背包。
给了小弟一个手势 那个年轻人拿出一个手机,正是包青的,翻出微信,是和蓝波的对话页面,“哥们,说说吧,什么藏宝图啊?”
老金也算是出来混的,早些年在镇上打工城里也去过,三教九流什么人都交过,后来被人打折了胳膊,末了也喝出去了,很敲了那个老板一笔发了一笔横财回乡里混。
但是乡里没什么油水,他就干些旁门左道,不是在各个村拐点妇女去城里给歌舞厅,就是倒卖药丸,总在山村闲逛,后来收了阿邦当小弟,就干起了在山路上打劫汽车的勾当,看着开车的要是弱鸡就直接蒙面上去劫,要是看到包青这样的,还是开越野车的,就玩假人模特的把戏,趁机到车里偷。
包青那条路不常有车,那天是偶然,平时老金和阿邦都在去镇子和乡村的那条路,来回运货卖货的商人多,车上不仅有钱啥东西都有,小到指甲刀,大到收音机彩电,他弄出来都折腾到城里去卖,到过的还不错,算是乡里的一霸。
包青这一票没啥油水,就两个手机,想拿到城里去卖了,结果总有电话,本应该关机,不过阿邦没玩过这么好的智能手机,玩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来电话微信还发个不停,索性就冒充机主回了一条,让他不要再打电话了。
结果就看到蓝波回的微信,以老金混过城里三教九流的经验,md,藏宝图,这三个字,太诱人了,不管如何,听这句话,就像是有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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