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方一顿交涉,到底没实质证据,最后宝茜被保释了。
包青已经脱离危险,在听到这句话后,这一晚上,她总算才长舒一口气,不过,好消息之外还有个坏消息,那就是包青保释不了,被刑警队严密监控起来了。
刚刚在等律师的时候,刑警做询问一直在问她一个问题,他们和文娟什么关系?
宝茜答不上来,因为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其实她脑子现在很乱,画面总停在文娟肚子上有个铜镜这个画面上,她想不通,很乱,文娟一个柔弱的农村女人怎么突然间就飞檐走壁变了个人似的。
文娟身上被镶嵌了铜镜,像怪物一样,自己身上多个纹身又何尝不是?
难道这地图上身有两种方式,那自己是和她一样吗?
她不敢想,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在梁子和律师办保释手续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只不过不是做笔录的警员,而是个熟人,冯子章。
此时看到他,宝茜只感觉心脏都要受不了了,他那个眼神,怀疑探究怜悯,不忍,甚至是惋惜心痛。
她现在很乱,真的不想面对他。
所以不等他开口,宝茜就皱眉抬头,“冯大队长,有什么事和我律师说行吗,我现在很累精神状态也不好,我真的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
偌大个审讯室,很空旷,只有一张桌子,他坐在对面看着她,背后的墙上是清晰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这白墙黑字很大程度上就是在施加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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