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只把手里记录本一下摔在她面前,良久,久的好像一个世界的凌迟,“宝茜,你让我挺失望的。”
声音不大,没有任何情绪,却最让人揪心。
瞬间宝茜无法淡定了,一晚上的生死时速,荒谬颠覆,甚至是对未知的恐惧,对自身的怀疑,都在他这一声失望里一下被点着了。
“失望?”
宝茜冷笑着,“你失望得着吗?我怎么样,做什么事,管你什么事?你别在这说教行吗,冯子章,你们根本没证据,凭什么在这教训我,就你厉害,你厉害你破不了案子,你破不了案子盯着我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拍桌子,非常不想看到面前男人这幅痛心疾首的表情,她真的快炸了,大喊着门外的律师,“好了没有,我能走了吗?”
梁子在外听到,皱眉拉开门,看到冯子章,也是一愣,那边律师正好说好了,有警员进来给她解开手铐,宝茜几乎是甩开那个警员,瞪了一眼冯子章就大步往外走。
梁子递眼色给律师叫他善后,就皱眉追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你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发什么脾气?这是警局,刑警对的人都在这盯着呢,别以为保释了就安全了,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似的,你注意一点态度,把他们惹急了盯死咱们没好处。”
宝茜压着火大步往外走,“就算当孙子,他们也会盯死了的,别天真了。”
她走的很快,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呆了,很乱,她需要捋一捋,今晚的冲击太大了。
可是梁子不明所以,半跑着追着,压着火,“宝茜,你什么态度,今晚的事可是你惹出来的,我帮你出来平事,你和我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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