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四角各摆着一个高脚长颈烛灯,十分温和又白皙的光芒挥洒在周围,烛灯似乎是入了檀香,沉静悠远的气息绵延不绝缓缓流出。
矮桌案几旁边是真丝软垫,桌子上的砚台也摆好了。
我走到那边,坐下来,轻轻研墨。加一点水,墨迹由淡变浓,墨香糅合进檀香中。
他静静写着要呈起的奏折,我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大意好像在陇南水患之事。
我巴不得水患治不好,这样恶毒的想法冒出来,真真切切希望这个国家慢慢衰败,被他国吞并了最好。
“加水。”他淡淡道:“把注意力放在研墨上。”
我低下头,不敢让他再发现走神的模样了。
研着研着,就有些犯困,迷迷糊糊,上下眼皮动不动就打架,哪怕强撑着,还是会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
磨着磨着,闭上眼睛,忽然感觉手里没东西了。
赶忙把眼睛睁开,发现砚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推到了一边,这半只是在桌角胡乱画动作,弄出好一滩污渍。
正准备偷偷摸摸擦干净,稍微一抬眼,他正看着我,眼睛里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冷漠,虽然神色平凡,但嘴角却是憋着笑意,不经意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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