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去隔壁厢房睡。”他道。
“不困。”冷冷回上一句,揉了揉半晌都睁不开的眼睛。
遮挡眼睛的手刚放下,视线里出现雪白布帕,抬头看他,他左手递来手帕,右手毫不受干涉地继续书写,目光没有挪开半分。
我愣愣用帕子把手上的墨汁擦干净,收进衣兜里打算回头洗好了还给他。
“眼睛。”
“什么?”
他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用之前那方布帕轻柔地擦拭我眼眶周围的墨汁。
晕黄光芒斜着撒在他微垂着的纤长睫毛,浅灰色暗影投射到下方,使得硬朗的轮廓染上不清道不明的意蕴。
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敢看他,也不敢动。这一刹那,好像又回到了南湘别院恬静日子,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也只是短短刹那,我清醒了,伸手打开他的手,听到响亮的一声,帕子也随着这个声音轻飘飘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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