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凝了,我低估了他的残暴和冷血。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禽兽。”低低出这两个最符合他的字,若不是双手还被他反控在头顶,我早就要用耳光打醒他。
“你记住,你所有的挣扎反抗,我都会加倍送给他们。”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神色纨绔,瞳中如火浓烈,微微勾起的薄唇形成冷漠而挑衅的弧度。
“求你,放过我。”一字一顿,屈辱像海水一般袭来。
“嘘——”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模样,音色微哑。“我会轻一些。”
细密缠绵的吻从耳廓连沿而下,温度灼热,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
我不敢动,把头偏向一侧,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一定要坚强,我还有要守护的人,不能就这样被打倒。
一面告诫自己隐忍,控制住想要杀人的欲望。而身体却又萌生出奇怪的反应,每一寸被手指拂过的肌肤都会发热或者颤抖。
压抑住嗓子里欲发未发的呻/吟,眼泪却还是先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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