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静静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轻轻吻住滑落在脸颊的泪水,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情/欲色彩。
“别让我更恨你。”
他道:“既然已经恨了,就不在乎多一些或者少一些。”
疼痛,贯穿身体每一个角落,像是撕裂一般,比心口上的伤更痛。
即便他放缓动作,带着撩/拨的触碰,我却还是做不到曲意迎合,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希望噩梦快点过去。
等疼痛散去,又如坠入深渊,起起伏伏辗转几合,沉寂在黑夜之中。
迷蒙间,我好像梦到了如雪,还有皇宫里的每个人,善良的,丑恶的,着听不懂的语言围绕在周围,等清醒的时候还是半夜,困意太倦,又迷迷糊糊的缠缠入梦。
长夜漫漫,奈何明。
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日晒三杆,光线透过床侧的雕花镂空窗,渗透了米色蒙纱,匀匀铺撒在被子上。
我尝试着翻了一下身子,疼痛瞬间让自己从茫然状态苏醒,身侧空无一人,昨夜被撕扯在地上的衣服也被叠整齐,旁边放着新的衣衫。
自嘲地一笑,好像自己跟凝香楼那些可悲的女子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或者,她们比我要好一些,至少假意承受的不是仇敌而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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