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活着,我所做的一切,就没有白费。”他依旧笑着,笑容有着暖化人心的力量。
“阿姐?”隔壁黑暗的牢狱中微弱之音是再熟悉不过了,是昕黎。
我赶紧把眼泪擦了,转过去,他像个孩子一样惊喜:“太好了,阿姐真的还活着!”
明明是我拖累了他们,他却是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我仔细看了看他,除了颓然和消瘦了些,身上并无伤痕,反倒衬托地苏衍清饱受折磨。
“苏先生的伤......”我刻意压低声音,只让昕黎一个人听得到。
他道:“苏先生把所有罪责都揽下了,签字画押过的,若我还有赎罪之机,他就是实实在在的死囚,阿姐一定要救他。”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给两个月时间,坚持住,狱卒这边已经打理好了,你不必担心。”
“阿姐你这是?”他指了指我的脖颈,疑惑不解。
我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竟是没来得及遮挡的吻痕。
急忙把衣领向上拉拉,此时此刻居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肮脏不堪的人被戳穿了不能见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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