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腐朽的,阴暗的情绪,四面八方涌来,压抑着。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生怕被苏衍清听到。
叮铃哐啷钥匙碰撞声音慢慢靠近,狱卒道:“姑娘,时间到了。”
我找遍身上所有东西,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当,只有头上一支玉簪。随手自取,青丝散落,遮住眼角余光的视线。
玉簪上那繁复纹路于掌心相磨,生出阵阵寒意。将它扔给狱卒,那人眼疾手快瞬间就接住了。
“找些好药,如果可以的话,请个大夫给他看看。”微微侧身,眸光一闪,苏衍清的眼中流露的是一种复杂地担忧,他是在担忧我,原来这样一个千古罪人还会有人记挂着,所以那种沉痛的负罪感才会又在撞击着灵魂和身体。
“等我。”完最后一句话,正要走,手腕被他拉住。
回头刹那,看得到他那双清冷的眼,幽幽光束投射进瞳孔,映照出我自己的身影,重重叠叠,如影如魅。
“素锦,我过要护你一世周全,别让,我的努力白费了。”
不出话,抽回手腕,再也不回头地离开。
每踏一步,心上就被刀割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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