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城门大街没有一个人,落雪盖住了行人曾经走过的足迹。
最苍茫刺目的,是城楼上几乎结冰的头颅。
沾染着没能落下来的血液,他的眉毛,嘴巴,都泛着青紫。
不,我不认识他。
他不是我的昕黎,昕黎他跟着苏衍清离开了,对,他们一起离开了。
一定是我记错了,或者听错了,也许是我看错了。世间相似的人那么多,一定是哪个犯了重事的囚徒罢了……
一步一步走近,我站在七层之高的城楼底下,抬头能看到他结了冰的发丝,毫无生气,像个残败的雕刻品。
我不相信这是昕黎,我要证明给所有人,他不是我的昕黎。
翻过城楼第一层围栏,匍匐身子钻过年久失修的墙洞,嘴巴啃了几口泥水,混合了从心肺中不断翻涌的血丝,腥涩得令人作呕。
台阶也结了冰,每迈出一步就会打滑。七层楼,我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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