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没有仔仔细细辨认过他的脸,我就不能掉眼泪!
爬到了第七层,绑着头颅的吊绳就在面前,系的是死结,几乎解不开。
但是我离的已经够近了,我可以看到……看到他后颈皮上寒剑刺青……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个刺青,是重紫在昕黎十岁时亲手刺上的。因他练剑时不慎跌倒将后颈磨出好大一块伤疤,他那么小,却不哭不闹,让重紫将这把剑纹在那里,他说,这样他就能时刻提醒自己,无论练的多苦多难,都要坚持,因为他要做暗夜阁的最锋利的剑。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做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
嗓子里的呜咽之音逐渐变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流进了嘴里。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哭泣变成了麻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牵扯着变成一个痛苦的笑容。
“昕黎,阿姐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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