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系在城墙得边缘,我站在最高处,才能够得到它。
伸手解着这个死结,可是它太紧了,指甲折断也解不开。
手指上的血液渗透进绳结,变得暗红。
昕黎是凉西的皇子,就算是死,也不能这样毫无尊严。我要带他离开,离开北燕,回到我们得故土,再也没有人打扰。
指间的疼痛传达至四肢,无一处不是疼痛的。
这样的痛感,比起曾经亲眼看着暗夜阁毁灭,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办呢?阿姐解不开这个绳子,可是阿姐想带你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冷风顺着脸颊吹来,带起最熟悉的气息。
“别过来,别碰我。”
“锦儿……”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他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一点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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