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说什么都显得累赘多余,我索性闭上嘴巴。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开阔,景色如画,此刻却没有心情去欣赏。
一片落叶掉落在肩上,取下来放在眼睛上,视线变得昏暗。
一路沉寂,气氛压抑,我叹了口气,打破沉默:“我……”
转头瞬间,唇角刚好擦过他的下巴,即使隔着那层薄纱,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温度。
脑袋里迷糊一片,绯红蔓延到了耳根,懊恼的同时又庆幸自己带着面纱,不然被他看出端倪,又少不了一顿揶揄嘲弄了。
隐约的呜咽之声从远处传来,似是小兽低喃。
他淡然自若的加快马速,朝着声响发出的地方而去,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他伸手接我,道:“下来吧,在这附近,估计能见到什么好东西。”
一只手搭在他的掌心,温热粗砺,有一层薄茧。
下马步行,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几步距离,脚踏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一段路,看见一只白虎幼兽被兽夹夹住,摆脱不开,小小的爪子在兽夹里被血染红。正在无助的呜咽,叫了几声才发现我们的存在,退后几步,呲牙咧嘴,上身躬起,白毛乍起,嘶嘶地示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