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错,确实是好东西,虎皮稀少珍贵,一只幼虎做成袖筒也是绰绰有余了,虎骨泡酒又有奇效,这个小东西身都是宝贝。
就算他们打了再多东西,这一只幼虎足以胜了部。
我走到白虎旁边,也不敢考得太近,虽说它只有家猫一般大小,但牙齿的锋利程度可不敢小视。
解开腰间的锦袋,里头有些蜜饯肉干,取出一小节肉干,丢给它吃。
没想到幼虎这么没有防备之心,嗅了嗅就立刻将肉干嚼尽吞下,示威的嘶吼声化成乞怜的呜咽,小尾巴一甩一甩。
我试探的将手伸过去,它又退后几步,盯着看了好一会,直到我指间浸过麻药的银针被汗染的滑腻。
它的眼睛又黑又圆,甚是可爱,正待不耐烦要下手之际,它猛的凑了过来,用满是茸毛的小脑袋蹭着我的掌心。
心中突然一片柔软,轻叹一声,终究下不去手,收起了银针。
“下不了手?”北宇瑾辰道:“对兽尚是如此,对人岂不是善心泛滥了?”
“人与兽不同,至少,它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机,至少它也懂得知恩图报。”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兽夹,抚摸它颤抖的身体。
北宇瑾辰递来一方丝帕,素白如雪,没有一丝痕迹,我了然的接过,为幼虎包扎后腿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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