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台阶上踱步,权衡利害。
良久,听到一声叹息,“来人,把她关进柴房,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一滴水一粒米都不许给她!谁若违反,今日之景将会再次重演!”
太监拖着我一路到柴房,发霉的阴冷气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子里。
鞋子不知道掉去了哪里,脚底被石子划伤,踏在阴冷地面让人发怵。
他们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将我推进去,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灰尘飞扬,胳膊蹭破了皮。
我咳咳两声,房间太阴暗,一时间看不清。
手腕上的枷锁还在,勒出一道红痕。我看着这痕迹却笑开了,这场仗我还是赢了。我就知道自己,绝不会输。
一点一点挪动身子坐起来,背部将将靠上墙面就被痛地嘶嘶出声,无奈手被拷住动弹不得。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些潮湿的干草,没有暖意,我只能将头枕在自己膝盖上,尽量蜷缩起来,只有这样才不会那么冷,我才能活的久一点。
我该庆幸,至少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只要还活着,我就有出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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