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和脸颊一样,烧灼而炙热,我尝试着发出声音,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简单的音节。想来是招了风,又被冷水泼到,这样的天气,嗓子想要舒服都难。
极度的渴,渴望水,哪怕一点点都好,可是除了嘴皮上干裂的血痂,再无其他。
我环视周围,一些杂物以外什么也没有。晚上天暗,更是看不清楚。
最后只能闭上眼睛躲在墙角,只要睡着了就感觉不到了……
迷迷糊糊过了好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一夜未眠,只觉得身更加难受,像一个火炉一样,偏生又觉得很冷,处于冰与火之间,置身炼狱。
细微光线落在眼睫,抬头看唯一的一口小窗,已经天亮了,柴房里的灰尘在窗口投射下来的光束中飞舞,浮浮沉沉飘忽不定。
真的很渴,嘴里连一点唾液都出不来,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口冷风。
扶着墙面站起,突然看到窗口处的屋檐下结有冰凌,我像是捕捉到了希望,走近一看却发现窗口太高,即使踮起脚也够不到。
我发了疯一样寻找垫脚的东西,干草铺了一地,垒起一些干柴,好不容易才够到窗口。
拼命把手伸出去,但木质枷锁牢牢卡在出口,指尖触碰到冰却拿不下它。一滴融化的水滴在指头上,我把手含进嘴里,还没感觉到水滴的存在,它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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