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凉亭初遇,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羁绊。
手中动作稍稍停滞,视线又转向腕上的镯子。他说,这是他父皇送给母妃的礼物,意义重大。
可它终究只是个物件,留着,也只是徒增伤感。用袖子遮住镯子,看不见,也就感觉好受些。
拧干衣服,搭晾在空地上的晾衣线上。手在衣兜里随意抚平,摸到一团纸。
取出来时已经被水泡糊了,揉成一团辨别不出。
抬头见掌事和一群人气势汹汹走来,心道不好,默默握紧这团废纸。
她们先是将所有洗好晾好的衣服扑到地上,翻翻找找,又将筐里没有洗好的倒出来。
我静静看着,不说也不动。
“柳素锦!掌事衣服兜里有张银票,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说话的人正是上次诬陷夏曦莺的女工。
我淡淡回道:“你以为我是你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