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结,指着我半晌没说出话。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就搜身。”掌事一言既出,立刻就有人上来拉扯我的衣服。
“诶?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一个女工硬生生掰开我的手指,之前原是被冷水泡过,乏然无力,很轻松就被她们拿走了那张纸。
她们将纸反反复复检查,大声叫起来:“这就是掌事的银票!”
大家哄哄嚷嚷地讨伐声充斥耳廓,我盯着掌事的眼睛看,她微微挪走视线带有不自觉的心虚。
“带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按照规矩治她。”
地面坚实,传递冷硬的温度,膝盖磕在上面引带起一阵不适感。
头顶是一盆冷水,瓷质沉重,手握在边缘支撑住它。冷水很快在这种寒风凛冽的天气下越来越凉,渗进手心,通过每一条纹路传递于身体各个角落。
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法”,折磨人的手段千千万万,却选择了这么一种登不上台面的办法。
我努力支撑着,呼出每一口白气都变成睫毛上的霜花和水珠,牙齿在打颤,细碎之声越来越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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