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一滴水,加一个时辰。”掌事悠悠地用茶盖浮开水面上的茶叶,热气腾腾。
头顶重量越来越明显,手肘处也开始发麻,力气若有若无,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忍一刻算一刻。
冷气从瓷缸中渗透进手心,凉意自心底蔓延。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也慢慢暗下来,夕阳剪影跌落于睫毛,让人睁不开眼睛。
耳边的窃窃私语和嘲笑渐渐消失,嗡嗡鸣声压盖住一切。眼前掌事的身形恍惚,视物难清。
“跪好了!”嬷嬷一棍子打在脊柱上,我不禁吃痛轻呼。
手中力气散尽,瓷缸倒下,冷水倾覆浇筑在头顶,面上,颈窝。没有一处,不被冷水侵袭。
水珠挂在睫毛,勉强睁开眼睛。
“你倒了一盆水,就跪到明天吧。”
眼睫上的水滴冻成霜花,发丝打结,被封冻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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