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满额头都是汗,手里的帕子都已经湿了半截。“怎么才回来,再不来,摄政王可得把南忆殿拆了。”
“他醒了?!”总算得到一个喜出望外的结果。
“早就醒了,秀秀姑娘找到了别的法子,正午一过,就醒了。”
别的法子……我思索了半晌,她怕是存了些私心,故意支开我与红袖?
我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内,那人端已端正正坐于床边,薄薄的白色寝衣外披了一件墨蓝轻衫,面上还有久病未愈的苍白,连带着薄唇都浅淡无色。
他不说话,定定看着我,带着担忧和薄怒的神色。
我将糖葫芦举到他嘴边,讨好地笑道:“去过籽的,可好吃了,我都舍不得吃。”
他看了看糖葫芦,无奈揉着眉心,顺势拽着我坐在他腿上。
“以后去哪里都要说清楚。”
良久,声音又有了试探的意味。“你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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