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越来越孩子气了,我硬塞给他一颗糖葫芦。回道:“一家和睦,也没认出我来,以后就不去打扰了。”
他这才不再紧张,安心吃着嘴里的糖葫芦。又从桌子上拿给我一张地图,与在南靖时的给我的那张一样,不同的是多了禾风一地。
“禾风愿归降代国,过两天带你去禾风雪岭看雪,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落满星辰的眸子看向我似乎都带有不刻意的蛊惑。
“这下好了,可算是坐实了都统嘴里的祸水一词。聘礼着实贵重,可得好好收着。”我咬下半颗糖葫芦,酸甜溢满唇齿。
“你可知宫里人怎么说你?”他揽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怎么说?”
他笑了笑,于我耳边吹着气。“王妃精通房中媚术,故而摄政王两天两夜都未下床。”
脸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还没能想到回应的话语就被他压在身下。
“不如让本王领教一下?”
我一手还举着糖葫芦,生怕掉到地上。“都是宫人们瞎说的,我可从未说过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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