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陡生的刹那,血魔宗那群披麻戴血的修士集体僵住,脸上的贪婪与嚣张瞬间被警惕取代,数十道阴鸷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唐震身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架子都看穿。
死了个同伙而已,哪值得他们这般动容?
甚至有几个离冷陌峰稍远的修士,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冷陌峰这混账东西,仗着家里有几分背景,在宗门里横行霸道惯了,眼高于顶得离谱,平日里没少仗势欺人,得罪的同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如今这桀骜狂妄的家伙栽了跟头,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可转念一想,又由不得他们不心惊。
冷陌峰再怎么惹人厌,此刻也是和他们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是血魔宗摆在外头的脸面。
当着这么多修士的面,一个血魔宗核心弟子被人随手抹杀,这一巴掌,分明是扇在了整个血魔宗的脸上。
更要命的是,那道轻飘飘的杀意,是冲着他们来的。
谁也不敢保证,唐震那双看似平静的手,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掐上自己的脖子。
斩草要除根,面对这种看不透深浅的隐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将其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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