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血魔宗修士哪个手上没沾过几十条人命?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祭出压箱底的魔功,把唐震撕成碎片。
可机会在哪?
唐震刚才出手的那一幕,像一道淬了冰的烙印,狠狠砸在他们的心头。
那是一种无法用境界衡量的威压,如山如狱,高不可攀。
这种感觉,他们只在闭关多年的血魔宗老祖身上感受过,可细细品来,又截然不同。
老祖的威压是血腥的、狂暴的,带着焚山煮海的戾气;而唐震身上的气息,却平淡得可怕,若不是亲眼看见他弹指间灭杀两名同阶修士,在场的人恐怕都会把他当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连村口抡锄头的老农都比他有气血。
越是寻常,越是妖异。
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竟齐齐屏住了呼吸,握着法器的手指关节泛白,愣是没一个人敢先动。
远处那些观望的各方势力修士,也看出了不对劲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眼神凝重得像是淬了铅。
这鬼地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险地,稍有不慎就得把小命交代在这。血魔宗和唐震要是真的打起来,余波都能把他们这群看热闹的卷进去,死得不明不白。
一时间,死寂笼罩了整片山谷。风卷着尘土掠过,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双方剑拔弩张,空气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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