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们所知水叔不过是一名行走在西域和中原的富商,与秦府也有多年往来关系和合作。这次是受秦晋远和秦毓景所托才来给他们领路之人。这样一个事外之人却说出这样的惊人之语!
水叔严色蹙眉,一字一句地道,“沈烈鸣,是我杀的!”
秦雪初低头,心中早已经知道水叔的意思了。如果不是刚才自己说出那些话,说出自己已经决定抽身离局,恐怕水叔还是会再瞒下去吧!
秦毓景心里一沉,不由地看了看沈延青。那日他们在石洞中对水叔诸多异样之举的猜测,此时也该是被证实的时候了。
沈延青不自觉的觉得呼吸紧促,与沈延冰他们的惊讶和愤怒不同,沈延庭脸上的是怀疑,而沈延青脸上也是期盼和急切的眼光。那眼神之中是急于证实内心猜测和判断的渴望,是对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的忐忑不安。
这下连楼齐云和飞凌羽都有些好奇了,没想到这叫水叔的男子竟然会自称是杀害沈烈鸣的凶手!
杀人之罪,绝非儿戏,更何况沈烈鸣又岂是普通高手能够将其杀害?!
水叔语惊四座,也不管一众人或疑惑,或惊讶,或愤怒的表情,紧接着道,“沈烈鸣不死,雪初无法完成秦炼雪的任务去复命。沈烈鸣不死,沈延冲不会放下戒心。沈烈鸣不死,他便摆脱不了见死不救和愧对朋友的心结。”
“原来你和秦雪初是一伙的!”沈延冰愤怒,秦雪初虽然没有亲自下手可是听水叔的话,他分明是为了秦雪初才会杀了自己的父亲。
沈延信也是震惊不已,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是水叔?水叔又怎么会是父亲的对手?水叔又为什么为秦雪初做这件事情?
“水叔,你在开玩笑是吧,你怎么可能是杀害我爹的凶手!”沈延信还是不敢相信,只觉得水叔说的话就像是开玩笑一般。
“秦雪初你真是好本事,不用自己动手便有人为你杀人。连无回门的玄乾都可以为你所用,让水叔杀了我爹也不算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对吧?!”沈延冰心中原本对秦雪初还有些同情,毕竟她已经命不久矣。如果父亲的死不是她直接导致,他也就勉强不再计较之前她的种种阴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