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接受父亲的死是由这个女人一手造成,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四弟还执迷不悟的把她当做那个非她不可的心仪之人!他绝不允许!大哥已经背叛了江湖,背叛了五灵庄,四弟也没有多少时日,他不能见他背负不孝之名,更不能容忍秦雪初如若无事一般的和四弟在一起!
郦澜君和玄乾自从进屋之后便一言未发,只是安静的待在角落里听着众人的谈话。却没想到沈延冰突然看向他们这儿,还把怨气撒在玄乾身上。玄乾只不过瞧了一眼秦雪初,见她没有早辩解的意思也就没有说话。可郦澜君向来不是好脾气,见沈延冰如此指责和嘲讽秦雪初自然心里恼火,正想出声辩解却被玄乾拉住只能作罢。
“延冰你不必对雪初发火,我说了杀了沈烈鸣的是我!”水叔平静如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每一句话都犹如枪刺。
“你以为我会饶了你这个杀人凶手吗?!我父亲当年虽然有错但罪不致死,况且他不是已经答应秦雪初会祝她一臂之力的吗?为何你还要杀他?!”沈延冰平日里从不会说这么多话,此时已然是被仇恨和愤怒气昏了头,说着便突然冲到水叔面前一把抓住水叔的衣领。
“延冰!”
“二哥!”
秦毓景和沈延青一前一后惊呼,沈延青连忙上前拉下沈延冰的手,让他冷静一下。沈延冰更加觉得不可思议,杀父仇人近在眼前,可是自己的妹妹却让自己冷静并且松手放开这个凶手。
“二哥,你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延青满脸焦急无奈,又看着水叔道,“您就告诉他们吧,否则今日之事如何善了?”
沈延信也不明白沈延青这话是何意,不过看样子似乎事情应该还有其他内情,而沈延青知道的一定比他们多。沈延冰自然也想通了这一点,又发现一向照顾大局的秦毓景竟然没有任何举动,要知道水叔可是他秦府请来的客人!
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沈延冰收起刚才的失态,冷冷地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放过杀父仇人的!不管他是谁的客人,谁的朋友,谁的地盘,我一定会追责到底!”说罢还看了看楼齐云和飞凌羽。
毕竟这里是北高楼,若是在此处一报杀父之仇难免会给北高楼带来麻烦和影响。
楼齐云嘴角轻扯,不是微笑却是冷冷的扬唇一笑,“请君自便,我北高楼不插手你们的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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