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那妇人被沈香苗这莫名其妙的一笑给闹得有些不知所措,多了几分的慌乱。
“我笑大婶你,身上一身的粗布衣裳,袖子那磨的发白破洞,都没补上,脚上的鞋子更是缝缝补补,鞋底子都薄了,估摸着这鞋都快穿坏了吧,嘴角那还带了些晨起早饭的汤渍,看样子像是喝的棒子面糊吧,可见是吃不起白米粥的,家里都穷成这个样子,饭也吃不好,衣裳也穿不好的,不是该好好想着如何多赚些银钱好好过上更富足一些的日子,竟是想着在这里看热闹,我若是你家的爷们儿,必定要骂你是个事儿多的懒婆娘。”沈香苗笑道。
是人不喜旁人笑他穷,更听不得旁人说她懒,尤其是这女人,谁人不想穿的好好的,吃的好好的,眼下被沈香苗这样直白的给点了出来,那大婶只觉得面上甚是无光,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是握了拳头,恶狠狠的看着沈香苗:“我过的如何,关你什么事儿?”
“那我做了什么,又关你什么事儿?”沈香苗反唇相讥:“这到是奇怪了,说起了自个儿的事情来,便不想说,说起旁人的事情,便是津津乐道,添油加醋的,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长舌妇的名头,若是给了旁人,当真是对不起你这张嘴呢!”
“你……”那妇人顿时哑口无言,只剩下了气急败坏。
“我怎么了?”沈香苗只睨了一眼,道:“还是那句话,有功夫说我,到是先管管你自己去,别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还是先把你的那破烂衣裳换了去为好。”
沈香苗妙语连珠,说话像那竹筒到豆子一般的,不给那妇人丝毫说话的机会,那妇人原本就占了下风,现下没有还嘴之力,只气得胸口直疼,更是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得是跺跺脚,挤开人群跑走了。
“落荒而逃,啧啧。”沈香苗在那咋舌不已,更是眯着眼睛,嘴角带笑的瞥剩下的人:“怎么,还有来吵架的吗?”
论斗嘴,她可不输了了谁去。
一时之间,那些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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