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这就算吵赢了不见得能多得了银钱,可若是吵输了,方才便是下场,只落荒而逃,丢脸无比,众人寻思了一会儿之后,到是都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
可到底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怕事,总是有些个胆子大的,这个时候走到了最跟前,张口道:“有。”
“有也无用。”沈香苗只扬了扬眉梢:“我现下不想吵了,恕不奉陪?”
说罢之后,沈香苗便是拂袖而去,径直往里头走了。
只留下那个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和沈香苗争辩的话,现在却眼睁睁的瞧着沈香苗背影远去,一口提上来的气吐不出来,硬生生的憋的自己胸口生疼,一张脸,几乎是涨成了猪肝色。
对你不做任何理会,让你自己被自己气个半死,这主意,妙啊。
先前去迎沈香苗的衙役,在历经了目瞪口呆之后,现在看沈香苗的目光中满满都是钦佩,只差直接冲沈香苗竖大拇指了。
杨绛关笑而不语,只跟在后头。
到了那府衙的正堂,沈香苗行了大礼:“民女见过大人。”
“请起。”章筠庭急忙抬手,待沈香苗起身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命人去请沈姑娘过来,是因为白氏状告沈姑娘你居心不良,意图拐带她的亲生儿子,阻挠他们母子相认,更说沈姑娘你意图图谋洛家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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