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嚣张跋扈,口不择言,不把姑娘和咱们华家放在眼里,让姑娘受了好大的委屈,表面瞧着是十分有身份的,可婢子觉得倒是有些虚张声势了呢。”
胭脂转着眼珠子,道:“姑娘您想,若那姓沈的是京中权贵,隐居到此地的话,先不说必定会如同章家或者旁的人家一般,选到这温泉旁边建了庄子,而且必定建的大气雅静,哪里会像那种小门小户的破落院子一般?”
“再者,若真是身份不凡,即便是想着隐居,这衣着穿戴的却也必定不会差,即便是不喜奢华,却也会选那素色的锦缎来制了衣裳,那些人不过是寻常棉质的衣裳罢了,如何瞧都不像是有身份之人呢。”
胭脂的这些话说罢,倒是让华静怡抿起了唇,低头思付了片刻。
这些话说的有理,倘若真是京都来的权贵,即便是想过一下乡下的生活,但平日里头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就真会像那些贱民一般度日?
倘若真的是到了那种不得不像寻常百姓一般过日子的地步的话,那这样的所谓权贵,怕是也就不足为虑,不必放在眼中了呢。
华静怡想到这儿的时候,眼中一亮,不由得抬了抬眼皮,手更是攥紧了丫鬟新送上来的茶杯:“是这么回事。”
胭脂见自己所说的话都说到了华静怡的心坎上,心中一轻,也是越发的得意:“既是现下觉得那姓沈的人不像是京中权贵,这会子想想,那个嚣张跋扈的侍女所说的话,也是刻意为之了呢。”
“是。”华静怡再次点了点头。
倘若她们果然身份不凡,倒是不必非得说了那般话出来,反而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且只等着她们再次找上门去之后,再狠狠的打一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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