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侍女却是故意透露了那样的话出来,反倒是要告诫她们,沈香苗身份特殊,不让她们去找了麻烦。
这样一来,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了。
华静怡捏着茶杯,颇为气愤。
这次气愤,气的是对方的阴险狡诈,以及自己的大意失察,倒是险些让对方钻了空子去!
但生气归生气,华静怡却又是有些疑虑:“可那名叫水苏的丫鬟,却是能清楚的叫了父亲的名讳,这若说是道听途说,未免有些牵强。”
至少,寻常百姓,断然是不会知晓京都那些为官者的状况的。
“姑娘糊涂,这表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多都并非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说不准便是道听途说来的,想着哄骗姑娘而已。”眼珠眼珠子骨碌转了转,道:“再者,奴婢一直担忧一事,姑娘也得记在心上才行,免得往后因为此事坏了姑娘的大事呢。”
“什么事?”华静怡拧眉问道。
“奴婢一直奇怪,这姓沈的,为何要这般护着章弘钰?先前姑娘也问询过章寻为何章弘钰要住在沈香苗家中,章寻的回答却是章弘钰与沈香苗关系亲密,与其弟十分投缘。这个缘由姑娘可觉得可信?”胭脂反问道。
华静怡摇了摇头:“自是不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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